• [京都近代美术馆内]

    [三月末四月初的大阪之行,拍了好多樱花⋯⋯]

    [运河旁]

    [花见小路]

    [平安神社]

    [某条街道上]

    [花见小路上]

    [京都大学校园里]

    [京都大学校园内]

    从日本回来之后,很仓促地帮《little things|恋物志》写了一篇樱花游记⋯⋯

     

    京都 樱花之旅

     

    鸭川之畔,疏水之堤,人行道旁,墙里墙外,整个京都都被那深深浅浅,如霞似雾的樱花点缀得明媚无比。

    ——林文月,《京都一年》

     

    不敢张扬此次京都之行是为了看樱花,因为怕肤浅的旅游趣味压抑了京都的古城价值。但在每一处见着樱花,我都忍不住由衷赞叹,恨不得将所见的每一株都收录在底片中,贪婪之极。原先总是感慨,多希望我们的城市中也处处可见樱花啊,后来才悟出,樱花只有与京都这个古色古香的背景放在一起才是最好,同样的落英缤纷被置换到石屎森林之中,是如何也寻不回此番美丽的滋味。

    鸭川之畔

    京都隅于关西,是内陆城市,被三条主要河流环绕,西边有桂川,南边有宇治川,东边的鸭川最美也最是热闹。据说每年的五至十月,鸭川沿岸的酒家和餐厅都会纷纷于水边搭建临时的木质的纳凉床,供顾客把酒乘风,纳凉畅谈。我们此行固然还没遇得上此番热闹景象,却更幸运地遇上樱花争相初绽。三月末四月初,本该是樱花盛放之时,但由于今年天气比往年略寒,花期因而稍迟。这倒未必是遗憾,就如女人,风华正茂时固然美好,但她曾经的少女羞涩时也许更令人念念不忘。我于京都的鸭川之畔所见的樱花便是如此:有的等不及春风吹,早已饱满地张开她们粉红的身体;有的仍怯怯地于枝头含苞待放,娇嫩得让人舍不得。

    我们沿着鸭川之畔,从南向北,路过无数樱花树丛,也渐渐发现了日本人是如此地爱樱花。时常遇到挽着手袋的妇女经过花下,忽然拿出手机对着那可爱的粉红色细细地拍一阵,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不管走到哪里,也总能遇到特意前来的赏花者,有时是背着专业相机的老人,有时是穿着和服的年轻情侣,还有那些携了画具而来、静静坐于河畔将花儿描入画纸的人。不仅如此,以赏樱而名的寺庙会在门前的大黑板上公布近期开放赏夜樱的时间,而载满樱花的冈山公园更是早已在樱花树下铺好蓝色地胶,供游人在花下聚餐和玩乐,当然,还有赏樱。

    疏水之堤

    此行的第二次去京都(因为我们住在大阪,每日乘火车去往京都或者奈良),是旅行的最后一日(次日早晨便要离开),竟然遇上风雨飘摇的阴霾天气,平添了一份离别的伤感,但也让我们看到了不一样的京都。 在琵琶湖疏水的堤岸上看着兩岸的樱花树在风雨中轻轻摇动,粉色的花瓣纷纷落入水中,我们的心忽然被淡淡的哀愁和浓浓的幸福占满。我们在雨中走了很长的路,直至浑身湿透,才跑进京都近代国立美术馆中避雨。

    美术馆落于琵琶湖疏水畔,一楼靠着水边的墙是大大的落地玻璃,前面摆放着一排椅子,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如此设计好让我们参观美术馆之余还可以安静地坐在这里看窗外美好的樱花与流水。我偷偷地觉得,后者很明显喧宾夺主了,跑到这里来在窗前看花发呆的人也许会比来看展览的人多吧。我们进去的时候,便看见一位穿着红色上衣、挽着发髻的女人坐于玻璃窗前,她倒也没有在看外面正开得灿烂的樱花,而是低着头,在手中的小本上专注地写着字。我蹑手蹑脚地走进,用相机拍下了这幅画面,也不知道要待何时能再重遇这样的美好。

    当时正是美术馆展览交接时段,只有一个摄影展和小型的常规展览开放,我们简单地看了一圈便离开。走出美术馆之后,发现竟然雨过天晴了,阳光暖暖地落在我的额头,多么温情的触感。

     

    京都大学

    我执意要前往京都大学看看,同行的友人便笑我有浓重的校园情结。很久之前看过一句话(忘了从哪里看到的),说是要看一个国家的未来,就到它的大学里去看看。当然此话中的“看”,肯定带有花时间细心观察的成分,我也不期待走马观花能看出什么深刻的问题来,所以只是单纯地向往着校园景色。记得那次在剑桥,朋友带我穿过古老的校园,与我说原子是从这座三层小楼中被发现的,霍金斯喜欢在桥边那家印度餐厅吃饭……这些小故事让我多么地着迷。

    在日本留学的朋友告诉我,日本学校的春季开学时间总是在三四月,为的就是让莘莘学子在樱花飘飘的季节里开始新一个学习周期。真是贴心浪漫的安排啊。可惜的是,我们潜入京都大学某个校园区的时候,天正下着雨,整个校园空旷静谧,只有密密麻麻地停在楼房前的自行车和摆在路旁巨大的社团招新海报暗示着年轻人的活力。校园中自然是栽种了许多樱花树,有风吹起时,雨水夹着花瓣,落落地扑向伞前。